大河坚定地点了点头,应道:“老大不用多说,我自知我的身份,我怎麽能和他们一样。”张冲这才松了口气道:“这还差不多,总算没看错你。”话音未落,却见大河快步走到h蝶儿面前,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道:“夫人好。”只这一句,便把张冲噎了个白眼朝天,直接背过气去。
h蝶儿见大河是个懂事的,更是眉开眼笑,道:“你便是那个张大河吧,早就听阿冲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条好汉。大河,以後好好跟着我家阿冲,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着,又拿出一个烧饼,亲手送到大河手中。大河见h蝶儿如此抬举自己,满脸受宠若惊地样子,激动地挺起x脯高声道:“请夫人放心,我一定尽心竭力,誓Si效忠冲爷。”
张冲听了,气得从地上跳起来,骂道:“你还有脸说,胳膊肘朝外得都要扭断了。你自己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这样就是誓Si效忠?真佩服你那一把胡子,这麽厚的脸皮都能钻出来。”骂完大河,又转头指着h蝶儿道:“成心是吧,你且给我听好了......”
没等张冲说完,h蝶儿便拦住他,故作为难道:“你就别跟着叫我Ai听的了,今天的饼子真的没了,若真心要叫,明儿赶早。”大家听了,一齐哄笑起来。
张冲终於嚐到了全军覆没,众叛亲离是什麽滋味,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便沉着脸不说话。h蝶儿见张冲真的生气了,担心把他惹急了,急忙收场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赶明儿,我再给你们带好吃的。”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欢呼。h蝶儿又道:“看你们踢球踢的热闹,我也来踢几脚怎样?”
狗子的嘴今天利索得很,没等大家开口,便抢先道:“太好了,嫂子若能出场,那可是我们兄弟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张冲跳过去,对着狗子就是一阵乱打,狗子边躲边争辩道:“我也只是说说我自己的想法,单我说又不算数,究竟同不同意,还得问问大夥,你不能老针对我一个人吧。”张冲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反对。”大家便都跟着起哄,道:“我们都同意。”毛豆笑道:“少数服从多数,反对无效。”张冲见无力回天,赌气道:“如此,我就不玩了。”小金道:“大哥许是累了,你就在一边歇着好了,反正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你一个不算少。”
毛豆则开始张罗着分组,可大家都想和h蝶儿一队,毛豆也没有办法,想了半天,道:“还是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吧。”张冲见自己真被这帮牲口给晾在一边,只能不顾颜面,冲到众人中间道:“石头剪刀布什麽,老子来定。”狗子怪道:“大哥,你不是不玩了吗?”张冲白了他一眼,道:“凭什麽我不玩,现在我来宣布分组。”
“一边玩去。”众人齐声喝道。“想玩就按规矩来,石头剪刀布,不想玩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狗子得意地说。
“反了,全反了。”张冲捶x顿足道:“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众人可不管他在一边扑天抢地,自顾寻找对手,撸起袖子石头剪刀布起来。张冲反应过来时,已经没有选择了,只剩下h蝶儿一个人站在一边。张冲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小金道:“大哥,反正嫂子已定下来不和你一组了,你就不用麻烦了,一会只让嫂子定和谁一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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