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如铅的两个字,重重地压在周佑的心头,令他险些难以呼息。
没由来的,他不敢再继续问下去。
看着阿渊说出那两个字时的哀恸神情,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心虚感油然而生,令他什麽话都说不出口,只得草草找了个理由装睡结束话题。
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无意间触及了不得了的部分……
几天後,他与甘尚伟再度约在速食店见面,而他同样将阿渊支开,让阿渊待在店外等他。
「虽然我对绘画没有特别研究,不过单就这两幅画来看,确实不似出自同一人之手。」甘尚伟分析道。「所以,在你眼中的他是长这个模样?」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机里周佑传来的照片图档。
「嗯,画得不是很好就是了。」周佑道。
「嗯,确实,假如你能画得再好一点就好了。」甘尚伟打趣地笑着。
「你欠揍!」周佑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其实,我原本坚持认为他所画的大概率会是他自己的自画像,但这画中之人和你所画的感觉确实明显不是同一人……」甘尚伟吸了口可乐,稍微和缓一下思绪。「你说他曾向你介绍过这画中之人,你还记得些什麽吗?」
「唔……」周佑眼神飘忽地嚼着鸡块。「老实说,我只记得温玉公子这个称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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