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勉强照书桌边缘,昏暗的房内,四个人各占据一方位置,沈雨坐在书桌后的主位上。
"她的愧疚已经远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就像清娥今天看见孟淮川第一反应是逃跑,是因为情绪到达了临界点,她承受的东西已经满出来了,任何一个方向来的压力都会让她想跑。"
沈雨看着异常沉默的几人,无声叹了口气。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管不了你们私下做什么,但我要提醒你们一件事,她现在的情绪状态经不起更多压力了,至于她自己的部分,我可以慢慢带她走出来。"
郑远昭挫败地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那要怎么办。"
"人的神经如果总是紧绷是会出事的,所以你们要给她空间,让她的身T重新学会判断,什么是安全的,什么是可以应付的,而这是需要时间的。"
孟淮川坐在单人沙发上,光影相较其他地方更昏暗一些,整夜未眠的大脑在此刻却异常活跃,他再清楚不过,是他拼命挤占了陆清娥的空间。
他明明知道她在承受道德负担,却装作不知道,因为害怕一旦把一切说清楚,她会先放弃他。
他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所有事,只要尽快完婚,他们就不只是Ai人,还是家人,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
结果,一塌糊涂。
说到底,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谴责任何人,因为他才是陪在她身边最久的人,也是最有机会看到她的痛苦却最终选择了漠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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