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支着下巴眯眼望向厨房窗外高悬的大太yAn,今天貌似是本月以来气温最高的一天。
幸而我妈没多心探索我哥衣着的奥秘,拿着对联和福字出门张贴去了。
我听到他们好像在聊姥姥的病情。我妈说没什么大问题,出院后静养一阵就好了,我哥问她那我们什么时候收拾东西去姥姥家,我妈说不急,过两天再去。
她反问我哥,我俩这几天在家都g嘛了。
我哥静了一静,说:“没g啥,小影天天去图书馆学习,我跟陈子胜他们偶尔出去打个球。”
我靠满嘴鬼话。我听不下去了,蒙住脸逃进卧室当鸵鸟。
在卧室听他们贴这挂那的时候,我跟同学发了会微信,我拜托项琳替我跟韩嵇说一声抱歉,这回又不得已被我哥b着把他删了。
项琳打趣我:【怎么回事,是不是处对象被你哥发现了?】
姐妹,那就不是删不删好友的事了,我现在四肢躯g估计已经被我哥大卸八块自由地游走在下水道间。
我严肃地说:【别误会,我和班长真的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我心无旁骛脑子里只有学习好吧?学习才该是我们莘莘学子毕生的Ai。】
项琳回了我一个呕吐的表情包,然后问:【那你为什么不得已把他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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