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一步三回头,此生诀别等下辈子的窝囊样儿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小明哥,你的胳膊怎么了?”黄毛那堪比瞎眼麻雀的观察力终于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等他上前撩开我的浴袍,不禁惊叫出声,“这是哪个狗日的整的?卧草,连鸡巴都他妈给掰断了...”
“你他娘的鸡巴才断了呢!会不会说人话啊?会不会?”我忍无可忍地抬起脚给他来了轻飘飘的一踹。
“卧草,小明哥,你的腿?”甲六接了我一脚,还是站得稳如泰山。别说他震惊了,我他妈都有点接受不了。
“给老子把医生叫过来”,我阴沉沉地用犀利的眼神把甲六的后半句话堵死在喉咙里。
甲六火烧屁股似的跑下楼,拎了个穿夹克带飞机帽的年轻人上来。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和这种毛头小子打交道,你待人客气吧!没颜色,以为你好欺负。你稍稍狠上几分。又给吓得屁滚尿流,魂不附体。
“哪个医院的?”我随口问。
“第三人民医院。”小伙子战战兢兢地答道。
“哪个科的?”我又问。
“呼吸内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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