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近了,黄毛摇下车窗,牛逼哄哄地给我来了一句:“上床。”
我是真的很羞涩。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上车”。
“滚”,我拍了拍他的脑门,一直注意着控制手上的力气,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他脑袋拍碎了弄方向盘上,糊了自己满手的血。“你他妈不要命,老子还要呢。再让老子知道你给我玩这个。老子就让你滚回金边去孝敬你妈。”
黄毛用恶心不拉几的小眼神瞅着我。
眼屎都没擦干净,还学人抛媚眼。
拿着恶心当肉麻。
我只能让他先滚回去把家里那座镶了金边的马桶给老子洗干净了。
踏进医院大门,已经是两个钟头之后的事了。
肛肠科门口,排队的老少爷们还真是不少。
在我前面的那位,三十多的岁数,皮光水嫩的,就是鼻子有点塌,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他偷偷瞄了一眼我的病历卡,露出满脸蛋疼的表情。操着一口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向我搭讪:“大哥,看不出来啊!像你那么壮的身子骨,也会得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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