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地低低喊了一声,疼得眼角微微洇开一片淡色红痕。
他被扒光了的赤裸躯体被金主压在柔软大床上,两腿被强制性地半跪着分开,臀部高高地撅起来,露出里面红腻腻的肥沃肉花来。
被迫暴露人前的意识让陈适一阵目眩,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抖动起来。
顿时,清透黏稠的淫液便从羞赧遮掩着的小小肉花中缓慢淌出,顺着花阜的曲线,从稀疏耻毛间流至大腿,滴落到纯白床单上。
“骚货,就会给老子装清高!”周奕生看到那汩汩流出的淫水,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狠狠抽起了身下人的屁股。
“刚刚还哭天喊地,装的好像个贞洁烈妇,宁死不从似的!现在鸡巴都还没插进去,你就已经骚得自己先流水了!操!”
陈适被抽得又痛又爽,嫩白臀肉红肿一片,带着淫靡的莹润光芒。
他一双乌眸里俱是盈盈水光,睫毛都快要被这浓重水雾给浸透润湿,眨巴着便要落下泪来。
“啊……哈呜……好痛……”陈适忍不住微微仰起头,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浪叫道,“好爽……嗯……好舒服……”
陈适记着自己的人设,委委屈屈地将脸埋进了柔软床褥中,忍住了呻吟声。
骤然消失了的呻吟显然令他身后的人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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