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后来在浴室做完后俩人又回到了床上,彻底被激起性欲的祁廷训硬生生的把他从昏迷中干醒,掰着他的大腿根连姿势都不换的狠狠操他。
他后来实在受不了,祁廷训就在他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趴在他耳边用很沙哑的嗓音和他说话。
那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死掉了,被男人活活操死在床上。
“嗯——”陈适咬着手指长长淫叫一声身下两处一齐高潮。
在他涣散的眼神里,祁廷训按住了他狂乱扭动的腰肢,死死把他固定在自己怒涨的紫红大屌上,那喷薄而出如熔岩般浓腻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射在他敏感的小穴壁上,烫的他连连哆嗦。
而祁廷训好整以暇地看着俯视身下好像整个人都被操到痉挛的陈适,又是一个重重的挺腰,他咬着他的唇,粗喘着道,“都吃了,烫坏了你的小穴算了。”
陈适一惊,猛的瞪大了双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男人出精量太多,陈适硬生生被射的浑身抽搐翻起了白眼,连脚趾都紧紧的蜷成一团。
整个射精的过程凶残且持久,空气中漂浮着的仿佛都是浓浓的腥膻气息,等陈适从一片茫然中回神过来,就看见自己被抱到了浴室,大张的双腿间插着依旧坚挺的粗壮阳具,小腹因为满满的精水微微鼓胀着。
祁廷训用水给自己冲洗,随着他的动作,手臂肩背上的肌肉紧绷有力,陈适楞楞的看着,恍惚间想起刚刚男人在最后那一阵冲刺时,趴伏在自己身上那让人感到窒息的重量,和斜挑着俯冲进自己身体里频率快到分不清的粗暴冲撞。
祁廷训的肉棒越胀越大,也越来越热,在湿润紧致的花穴里面煨着,小穴热得都快要融化了。
不止如此,陈适只觉每寸皮肤下都有火焰炙烤着,致使他大汗淋漓,口干舌燥,完沉侵入男人带来的快感中不能思考,狂乱地摇摆腰肢迎合他的狂插狠抽,两条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借力让臀部向他健壮的体魄贴近,丰满的胸脯也不断荡漾拍打在他的胸肌上,下面肉棒与花穴完结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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