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叹了口气:“灵堂设在家中,他丈夫却不见踪迹,八成已经被官府捉去了。”
如此明显的掐痕,街坊四邻前来吊唁的不可能视而不见。
此时张海不在此处守灵,不是被抓进大牢了,就是逃了。
白宏图一开始没有识破张氏,在路上的时候,李言初悄悄指了下张氏的脖子,白宏图这才意识到不对。
张氏的脖子光滑白皙,哪有什么掐痕。
“你们是什么人?”
一名身穿缟素的婢女端着东西出来,见到两个年轻男子不仅怔了一下。
李言初道:“我们二人是前来吊唁的,不知道张海去哪里了?”
婢女眼中充满了警惕,两名年轻俊朗的男子前来吊唁夫人?
“哪来的登徒子,诶..你是言初道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