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去加固篓子,云皎塞紧水袋塞子,喊住他,“萧大哥你坐下,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想起上次云皎趁他睡觉检查他伤口,萧朔顿了顿,坐下,配合地主动解开衣裳。
伤口恢复的不错,萧朔砍竹子动作那么大,也没撕扯着,暂时不用换药。他身上淤青颜色出来了,胸膛、腰腹和后背黑紫一片,手臂上也是,看着骇人得紧。
云皎抿了抿嘴角,让萧朔穿上衣裳,她起身去整理枝丫,“怎么加固?”
萧朔:“封住口,四周围一圈。”
云皎嗯了声,按他所说把口封严实,里里外外围了三层,篓子被围成一个绿茧。
萧朔扣好腰封,拖着竹子走到马儿旁,估摸着合适的长度,砍掉一节,似单辕车般把留有枝丫的竹子固定在马屁股后,再将似绿茧的篓子绑在枝丫上。
云皎牵着马儿走两圈,无论是竹子还是篓子都固定的很结实,没有松动的迹象。
萧朔率先上马,伸手拉云皎上去。云皎怕压到萧朔伤口,不似之前般环着他腰,只是抓紧了他衣裳。
萧朔扯了扯缰绳,马儿当即听话地迈出步子,云皎回头盯着篓子,见篓子依旧牢固地绑在竹子枝丫上,未有松动的迹象,这才放心。
“萧大哥,马儿还能跑起来吗?”云皎疑惑,身后拖着那么长一条尾巴,跑不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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