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突然趔趄倒下,黑衣人旋身下马,一道破空声朝他而来,他侧身躲避,路边灌木丛中却显出一道人影,疾速逼近他,在他反应过来时,一支尖锐的细棍已刺入他太阳穴。
黑衣人瞪大了眼,放大的瞳孔里映着萧朔冰冷的脸,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下。
腰间伤口撕裂,萧朔捂着伤口,血液从指缝咽了出来,萧朔神色不变,蹲下在黑衣人身上摸索,搜出毒药解药伤药银子火折子,又解下他腰间佩刀、水袋以及袖中匕首,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黑衣人衣襟大开,左侧胸膛纹了两个小字,十三。
萧朔眉头微皱,抬起黑衣人一条腿,将人拖入树丛后。
片刻后,他从树丛后出来,吹了三声马哨,受惊跑远的马儿哒哒哒跑了回来,萧朔牵着缰绳将它栓在路边树上,打水处理伤口。
他一只手不方便动,处理的很粗糙,擦干净咽出的血液后,直接将伤药倒在了伤口上。
死士所用伤药药效极烈,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疼痛难忍,萧朔额迹冒出大片冷汗,咬紧了牙关,脖颈青筋绽出。
疼痛过去,伤口似乎也不疼了,萧朔草草包扎完,把水袋灌满水,骑上马儿。
——
耽搁了一上午,云皎没有休息,紧赶慢赶了一下午,其间只停下休息了两次,在天色暗下来之前,找到一处避风的山坳,找柴生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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