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了。
感染发烧这可不是小事,云皎瞌睡虫都跑了,上前探他额头,滚烫得吓人。
云皎手指蜷了蜷,拿包扎剩下的布条沾水拧干敷在他额头,不一会冰凉的布条就变得温热,没多久云皎就换了几条。
她烧了罐水,用火堆余热温着,拧布条反复擦拭男人颈部腋下以及四肢,忙到天将明,男人身上滚烫的热度终于降下去。
云皎困倦得眼睛直打架,昨晚吃了一肚子草,现在肚子也饿了,云皎打开布包,只剩下两个大饼。
……得省着吃。
路边有婆婆丁,云皎打起精神去挖了些,去井边处理干净,回来煮婆婆丁。
云皎守着瓦罐,无比想念火锅串串烧烤小龙虾……就连她爸路走歪了开的药膳馆的药膳也想念,想得都流口水了。
然而她眼前只有白水婆婆丁。
又吃了一顿草,云皎一脸菜色,打了个哈欠,抱着膝盖补觉。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云皎养足了精神,神清气爽,脚底也不怎么疼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男人还没醒,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又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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