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往前走,和女主一样选择去逖州。
云皎啃了几口大饼,吃了个半饱,把火灭了,余烬扫进草丛里毁尸灭迹,踏上前往逖州的土路。
土路坑坑洼洼,云皎脚底疼得厉害,索性捡了根长短粗细适宜的木棍拄着,权当做拐棍,一瘸一拐往前走。
清晨的风凉飕飕的,习惯了脚底的疼痛,走快了也不觉得热。日头渐高,云皎走走停停,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想喝水。
可她走了一路也没瞧见水源,湖泊溪流就不说了,她连个水洼都没瞧见。
日头正盛,云皎走了一上午,在树荫下歇脚,肚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却不太想啃大饼。
大饼太干了。
原主记忆里,官道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口井可以取水,云皎打起精神,摸了摸叽里咕噜叫的肚子,只能生无可恋捧着大饼啃了几口,勉强垫了垫肚子,起来接着走。
路上有明显的车辙印,是女主一行人留下的。云皎不由忧心起身后的追兵,书里女主把押送的官差都杀了,尸体被经过的樵夫发现,报官追查,女主还没到逖州,官差就追上了,幸亏女主机警,外加地形复杂,才能反杀。
也不知现在樵夫有没有发现尸体,官差是否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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